“杜先生不必过谦!您能来,就是帮了我们大忙!
也是帮了将军的大忙啊!”
杜奎被按坐在椅子上,心里更是疑窦丛生,忍不住问道:
“晚生斗胆请教二位先生,不知担任此夜塾讲师,需…需治何经典?诵习何典章?”
他也是正经念过书的,还以为这夜校教授的内容,总离不开四书五经,圣人之言。
而他四书五经都所学不全,若是要考校,总得给点便利吧。
“经典?典章?”
两个文吏闻言一愣,随即相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一旁年轻的那个拍着大腿,笑道:
“杜先生,您想多啦!
咱们这儿教夜塾,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用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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