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门口竖着一块简陋但清晰的木牌,上书五个端正的大字:“塾师募集处”。
顿时杜奎的心怦怦直跳,一路几乎是飞过来的。
他站在棚子外,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激动的心情。
仔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破旧却洗得干干净净的儒衫,又正了正头上同样浆洗得发白的方巾,这才带着几分忐忑和庄重,小心翼翼地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而这棚子里却并不昏暗,那打开的外窗让光能照进来,光线明亮,布置简单。
屋里陈设也就是两张桌子,几把椅子。
只有两个穿着靛蓝色长衫、看着像是文吏模样的人坐在桌子后面。
此时,他俩正百无聊赖地翻看着手中的书册,棚子里显得有些冷清,似乎并没有几个应征者。
杜奎的心沉了一下,难道自己来晚了?
还是这里的考验太难了,通过的人太少了?
他定了定神,上前几步,对着那两位文吏深深一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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