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平日里不是掉了半个米粒都能骂俺们一个时辰吗,这是为何啊?”
二婶子转头瞪了自己这傻儿子一眼,抬起手来要打。
但是看着自己儿子身上那件体面的绿衣服,又悻悻的哼了一声。
现在她儿子也是每日能吃上两顿干的一顿稀的,还能拿一捏盐回家的厉害人了。
可不能再打了。
于是,她改巴掌为戳,捅了他脑袋一下。
“你这榆木疙瘩脑袋,和你爹一个德行!
咱家现在你,你爹都在张将军手下挣粮米呢,自是不缺这一口。
可是你杜老娘家可就没有这一口了。”
二婶子说着,又看了看杜奎离开的方向,小声凑到自己儿子耳朵边上,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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