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别胡说!您会长命百岁的!”
杜奎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他强忍着安抚母亲。
“您放心,儿子这就去!定为您争一口气回来!”
安抚好母亲,杜奎匆匆套上那件洗得发白、打了几个补丁的旧儒衫。
这是他唯一能穿出去见人的“体面”衣服了。
这边刚推开吱呀作响的破木门,就撞见了隔壁的二婶子正端着个豁口的粗陶碗,在自家门口探头探脑。
“哟!杜大书生!这一大清早的,穿戴得这么整齐,又要去哪儿做大学问啊?”
二婶子身材不算宽广,但是嗓门格外洪亮,话里话外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戏谑。
她家男人前几日走了好运,被招进了东郊工地上干活,家里顿顿能见着干的了,说话底气也足了不少。
杜奎读书的人,脸皮本来就薄,平日久最怕这种带着揶揄的盘问,尤其在自己落魄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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