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时元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随即是滔天的恨意和难以置信。
“不…不可能!我…我从未与这些妖…番人有过瓜葛!
他…他为何要害我?!”
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周秀才踱步上前。
他此刻也换了一身装扮,一身正经的锦袍下,反而显得他这个童生看着比卢时元这个正儿八经的同进士显得更加尊贵。
他努力摆出谋士的姿态,捋着稀疏的胡子,用文人文绉绉的腔调分析道:
“卢大人,这有何难解?
无非是监守自盗,借刀杀人尔!
那张永春初来乍到,根基不稳,便急于掌控福兰镇。
大人您乃朝廷命官,坐镇一方,正是他最大的绊脚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