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转身之时,已经走到村口的何木生就像心有所感一样,也转过头来。
看着那对离去的锦衣少女,叹了口气。
心里不知道是酸是苦的,何木生带着朱白绢和小根宝回到了家。
前脚刚进门,何木生才把顶门的石头搬起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便传来,吓得他差点闪了腰。
这突然被敲响的门,惊得梁上草灰簌簌掉落。
何木生来不及管酸疼的腰,一边摆手让朱白绢赶紧带着儿子根宝进屋,一边抄起扁担横在胸前,佝偻的背绷得像张满弦的弓:
“谁?”
外头传来咳嗽声,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浑浊嘶哑:
“木生啊,是我,老蔫头。”
手里的扁担咣当落地,何木生慌忙扯开木门。
月光里站着个枯瘦身影,是弓着身子的何老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