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几个恶仆杀了我主仆二人,劫掠财物之时,您再以雷霆之势出手,既能轻易拿下那三个贼子,又能坐收小子这三车茶叶和所有钱财!
岂不更加干净利落,全无后患?!何必在贼人刀锋之下救我这无用之人,徒增累赘?!”
他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下也顾不上去擦,猛地开始动手解自己身上那件张永春借给他的化纤红袍!
“恩公高义,不图钱财,小子心领!
但小子报恩之心,天地可鉴!
此宝,小子买定了!不是交易,是心意!
是小子对恩公救命之恩、点醒之情的报答!”
说话间,他已将那价值不菲的化纤红袍脱下,露出里面一件素色中衣。他毫不停顿,双手颤抖着,竟开始撕扯自己中衣的衣襟。
张永春瞬间瞪大了眼睛,呼吸猛地一滞。
倒不是他有龙阳之好,实在是被眼前的东西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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