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糊涂啊!”
他用力摇了摇于成金的手,随后将那散发着幽绿蝎光的“琥珀”紧紧攥回掌心,仿佛怕被对方抢走一般,后退了半步。
众所周知,怎么能让力量达到最大,不是一个劲往前顶,而是退出去再顶进来。
而现在张永春就是在往外退。
“此物乃我族中秘传,非金玉可比!岂是区区黄白之物能够衡量?”
他痛心疾首地看着于成金,眼神里充满了不赞同和深深的忧虑。
“我方才言及家中艰难,乃是…乃是感怀身世,与兄弟你倾诉一二,并非是要兜售祖产!更非是要挟恩图报!”
他语气转厉,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训诫口吻。
“况且,于兄弟!
你我相识不过片刻,你竟要将家族商路钱庄的兑付之权,轻付于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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