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由的一阵恶寒让张永春一哆嗦,哼了一声,揉着两块小脸蛋。
“你懂什么?这年头,能从闽地山沟沟里,带着三车整整齐齐的茶叶,一路走到这居庸关的雏儿……”
说着,他又望向后面交给主仆二人换衣服的马车,啧了一声。
“闽地那地方,八山九水一分田,穷山恶水出刁民不假,可但凡能在当地站稳脚跟、攒下家业的富户,哪个是省油的灯?
背后没点盘根错节的势力,没点见不得光的门道,能养得出这种敢带着真金白银闯北疆的傻大胆少爷?”
唐清婉对此嗤之以鼻,双手抱起胸口那被贴身奶兜子聚拢起来后更显得规模吓人的两块豆儿糕,翻了个白眼。
她相信于成金有本事不假,但是若是说于成金能有本事过眼前的贼汉子,她却是不信的!
“他门道再深,还能深的过您张大少爷?”
好好好,喜欢翻白眼是吧,等以后爷让你翻个够。
张永春听出了唐清婉话里的刺,也不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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