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贫瘠之地,我是疯了心才会来此行商!”
官道上,坐在牛车上的于成金狠狠地擤了擤鼻涕。
“少爷,省着些用吧,这是最后一块丝帕了!”
一旁的小厮一边说,一边心疼。
于成金叹了口气。
他也不想啊!
作为一个闽人,于成金从小就有伟大的志向。
他想和同省的那些亲戚一样,外出做做生意,成为名震天下的富商巨贾。
而不是无聊的继承自己老爹那几百亩的茶园,一年守着那几千贯的收入做一个无聊的富家翁。
因此,他没少被自己老爹的藤条抽。
不做庄园主而去做贱籍,简直是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