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对于从未接触过塑料的古人来说,这玩意堪称是无法鉴别的神物。
卢时元没有矜持,看了他一眼,走过去小心翼翼的伸手将桌上的珠子拿了起来。
“这珠子,乃是北海砗磲中所产。”
张永春说着,笑眯眯的看着卢时元。
卢时元的手把玩着这颗珍珠,摸着那光滑中稍带些许涩意的触感。
“公子,所图甚大啊。
这东珠如此名贵,恐公子也不是要个一般的身份吧。”
终于,依依不舍的将手里的珍珠放下,卢时元脸色又变了回来,笑呵呵的跟张永春开口道。
他之所以能在这里当这么多年的镇监而毫发无损,就是因为自己有良好的自知之明。
他知道自己能吃几碗饭,眼前公子送出来的礼物已经超出了他这个镇监的价值。
这样名贵的珍珠,无论是送到赵符李张韩哪一家,都能换少说一个六品官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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