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时元脸上的表情已经有些蚌埠住了。
正所谓期待有多高,落差就有多大。
本来他还以为这家伙是某位大员的家子或者是私奴。
可是这家伙竟然到现在一句正经的都没有不说,难道真是个骗子?
想到这,他又看了看张永春的一身袍子,皱了皱眉。
不对,就算是假的,可是这一身的袍子却做不得假。
似这般华贵的衣料,连他这福兰镇镇监都未曾见过。
我且再试他一试。
耐着性子,卢时元喝了口茶压了压心火,重新带起笑容来,耐心道:
“不知公子可否带着名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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