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他来到了村口,那颗被剥了皮的老槐树影子在地上拖得老长,像条僵死的蛇。
他刚想绕路进村,却觉得自己猛地被扯了一下。
“谁!”
何木生顿时眼睛一红,转过头去,伸手就要抡起扁担拼命。
这年头能活到最后的,都是狠人。
但是一转头,他却看到了一个怯生生的影子。
村里的马小寡灰头土脸的穿着一身的布褂,拉着他的手,把他拽到了一遍。
“他叔……”
马三萍仰头望着他,眼窝深陷如枯井,两颊却泛着不正常的红。
她身上的粗布衫不知多久没洗,领口油亮的甚至发出了绸缎一样的油光!
拉着何木生的袖子,马三萍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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