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爷当年得到了一瓶皇封御酒,那御酒便是从辽国送来的贡物。
听总爷说,那酒醇厚丰美,香甜可口,想必便是这般滋味了。”
赵罄看着沾了口水的酒吊子放进坛子里,默默的放下了自己的碗。
然后揉着太阳穴,开始沉思起来。
这买卖不做吗?
这个想法刚蹦出来,瞬间就被赵罄自己掐死了。
别看他是庶子,又是个软弱的性子。
但是这等天上送下来几乎是白给钱的买卖,他也不会拱手往外推。
只是,不知道这辽国公子到底想图什么啊。
他手里握着这般利器,别说自己只是一个赵家庶子,就算是他去开封,寻找当今柴家那位最得势的小郡主,也会被奉为座上宾。
思来想去赵罄都找不出自己身上有什么可图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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