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婉脸色一红,好下流的捆缚方式。
这绳子从她下股穿过,在小肚子处打了个花,然后向上将两块豆儿糕捆在胸口..
这动作不像是捆贼,反而像是闺房中的..
她试着挣了挣,身上的绳子纹丝不动,很显然,这捆绳的人是个行家,系的也是死结。。
江湖人的本能让她迅速冷静下来——这绑缚索是她自己的,她知道有多结实,再挣扎下去只能徒劳受伤,不如省些力气。
眯起眼,唐清婉借着月光打量四周:画栋的房梁上结满蛛网,身下的榻板十分柔软,空气中浮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焦糖味。
“醒了?”
懒洋洋的男声从阴影中传来。
唐清婉猛地扭头,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那白衣公子斜倚在凳子旁边,手中把玩着一根漆黑短棍,棍头还闪着未褪的幽蓝电光。她瞳孔一缩——正是这东西让她栽了跟头!
对此时的张永春来说,自己就是待宰的羔羊,唐清婉思量了一下,将身子一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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