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关门,自己只能去别的地方买了。
几个街坊又闲扯了两句,便各自散去。
留下挂着的木牌迎风晃动。
而此时,他们还不知道,这豆腐坊的正主此时正潜伏在半亩居的上房飞檐上。
“哗啦,哗啦。”
“姐姐,疼了呀!”
伏在飞檐上的唐清婉眯着眼睛听着屋子里面两个小姑娘一边洗澡一边传出来的动静,一口银牙咬的咯吱咯吱的响。
好一个荒悖人伦的公子哥。
这一对姐妹听声音尚未及笄便被纳入房中,还一起沐浴,不用想她都知道这公子哥打的什么主意。
一枪横挑并蒂莲的把戏,这些人也不是一次两次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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