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一壶白鹭春被端过来。
然后,端着小二递过来酒壶凑了过来,将酒壶顿在桌上,腆着脸问到:“这位客官请了,可否与某家讲讲这柳娘子的事情?”
那娘子婀娜多姿,丰艳动人,正骚的他心里痒痒。
想他昨夜在赌坊刚赢了数十贯,腰里正鼓着,不知能否一亲芳泽。
这世道就是如此,城外饿殍遍地,连那乌鸦都吃的又大又肥。
城内却尚有搏叉赌钱之人,花着能救命的钱作乐。
老食客见到那食客懂事,这才端起这壶三贯钱的白鹭春来。
给自己先斟上了一杯,满满饮上一口,才缓缓开言道:
“兄弟有所不知,那柳三娘乃是这半亩居最艳的厅头,乃是这半亩居大掌柜花了重金,从那翠云阁挖来的角儿。”
一听翠云阁三个字,赌徒食客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想那厅头原来竟然是位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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