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要对我卢某人的福兰镇下手啊!!”
端起一旁赵露端来的茶盏,将里面的薄荷饮一口何干,他愤而举起手中的杯子想摔在地上。
却又一咬牙,恐怕摔杯子的动作因其赵露注意,只能将其轻轻放在了桌上。
一拳头砸在桌面的书本上发出一声闷响,双目红赤。
盖因现在承平已久,这各地的军镇也都被五大将门的势力渗透了。
因此这里的镇监不仅是一镇之长,更是一方将门的耳目。
似这福兰镇便是幽州赵家的辖地,而他这个镇监更像是赵家雇佣的经营产业的长工。
现在赵家仅仅是送一个庶子前来军镇就领,便送了这等厚礼前来。
这代表什么?这不是摆明了是给自己养老礼,一把买断他这些年的功绩吗!
等自己走了,好让这新来的赵罄当这里的实权掌权者,继承自己这些年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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