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一引,送走了一走三晃荡的赵露,等到鞋跟声消失了,卢时元才面露冷色。
冷声念叨道:
“赵罄..赵罄..”
“阿嚏!”
富银号的后宅中,刚换下身上的儒衫,换上休息的中衣,一个喷嚏便从赵罄的嘴里打了出来。
“少爷,可是受了寒吗?”
一旁的长随陆大河见状赶紧就凑了过来,对着赵罄嘘寒问暖。
这受寒可不是小事,少爷自小是在兰陵长大,又养尊处优,没受过这北边的风。
若是受了寒,可不好治呢。
“无妨,陆叔。”
赵罄拿出手帕擦了擦鼻子,又吸了吸,觉得没有什么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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