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夫人头上的螺髻本就华贵,此时又新插了支珊瑚簪,簪尾的金坠随着动作微微摇晃。
赵露望向卢时元坐在桌子后面苦思的样子,面露新异之色。
这福兰镇因为地处北境,又被她本家赵府把持,故而此地的公务并不多。
一年到头来,只需在秋季将一年的贡粮税赋交到开封,便无需再对皇庭参奏,因此卢时元平时也不看什么文件。
今日竟然在书房里看起文件来,更令她好奇,便主动凑上前去。
“可是哪家商号又送了好处?”
卢时元慌忙将白净面皮上赶紧堆出笑来:
“有劳夫人操劳,不过是些俗务。”
说罢,他目光落在赵露腕间的银镯子,脑袋不由得联想到,若那之前信中所言不虚,恐那白衣公子随便一件物事都抵得上赵露这十副镯子了。
毕竟那公子手中折扇材质奇特暂且不严,靴子形制更是罕见。
而此时朝内也不算太平,能全须全尾不带护卫来到福兰镇这边陲之地的,还真可能是京城哪位贵胄的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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