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区区的一座福兰镇,也不值得北国大动军马南下一回。
思来想去,卢时元一时间竟有些绝望。
如此看来,他这些年辛辛苦苦勤勤恳恳,竟好似都是为了他人做了嫁衣裳。
自己除了这空虚的几万两白银的家私,竟然貌似什么都没有。
难道只能带着这些冰冷的金银,在这塞北度过一生?
不对!
突然间,想到白银的卢时元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像是被火烧到了屁股一样,忙不迭站起身来。
想到白天那张纸上面记述那奇异的白衣公子,卢时元一咬牙。
如果此人真的衣装真的能配上这人的身份,那么他不失为一个好的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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