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
院子里,一脑袋黄色软发的小儿子见到是爹爹回来了,乍着两只手,活动着身子往前蹒跚着。
但是何木生却没有理会自己的儿子。
就算踏进家门了,他心里还是觉得害怕。
直到他抄起自己的儿子进了屋,用顶门杠子将门顶死了,才长出一口气。
刚才还存在胸口的一口心头血此时也散了下去,安全感让他脑袋一阵阵的发晕起来。
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
张开嘴,如同破风箱一样的呼呼喘着气。
“可是大哥回来了吗?”
破旧的木榻上,一个无力的声音传来。
朱白绢努力的从床上探出头来,睁开无力的眼睛向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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