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厨门口剥蒜的小秋都忘了手里的蒜瓣了,眼睁睁看着阿满被七八个跑堂围住。
“公子?可是那个穿白衣的公子?”
一个刷盘子的小学徒咽了口唾沫,盯着鱼脍上颤动的豆苗。
半亩居来个贵客这事他们是知道的,因为刚才就有人进来通传过,要做事小心不要惊扰了前面以为穿白衣的公子。
阿满何时遇到过这等殊荣,他平常都是围着别人的主,今天竟然能被围着,小虚荣心当时就起来了。
赶紧清清嗓子,故意的将盘子举得更高:
“那还有假!贵人看我亲切,亲自赏给我的!”
后堂瞬间就哗然了。
他们这些小厮,虽然在这等大酒楼工作,却吃不上甚么真正的好东西。
那捡盘收拾碗的,都是都知安排的亲切人,才能吃上贵客的残羹冷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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