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爆发出震天的欢呼。那些面黄肌瘦、新近涌入土堡的难民,脸上第一次浮现出充满希望的红晕。
一名抱着婴儿的妇人忽然朝着堡墙上的了望塔跪下,重重磕了几个响头,泣声道:“叶大人……是活菩萨啊……”
叶云站在了望塔上,俯瞰着下方攒动的人头。仅仅一天,土堡接纳的难民数量便激增一千余人,堡内登记在册的人口首次突破了三千大关。
五百战兵是核心战力,五百辅兵负责堡内杂务与工事,剩下的两千余人,则构成了庞大的劳力群体。
一套初具雏形的“工分制”开始运转。
这项新推行的制度,将劳动付出与生存物资紧密挂钩。筑城墙一日,记八分;运粮一车,记二分;
纺布织麻,按尺论筹。即便是搓麻绳、编草鞋这样的粗活,也明码标价。土堡并非善堂。涌入的难民大多衣衫褴褛,面有菜色,他们拖家带口逃难至此,只为求得一处安身立命之所。
叶云给了他们这个机会,敞开堡门,也立下了规矩。
校场边的布告栏前人头攒动。胡勇扯着大嗓门,在清晨的薄雾中一条条宣读着工分兑换细则。流民们仰着头,浑浊的眼睛里渐渐有了光亮。
有人搓着满是老茧的手,有人摸着空瘪的肚子,更多人则死死盯着“月底凭工分可领肉食”那几个字。他们大多不识字,却听得无比认真。这便是活命的希望。
饭棚前排起了长队。新刻好的、标记着姓名和初始工分的木筹攥在各自手中,这是他们在土堡安身立命的凭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