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将军忧心。”张嫣迟疑片刻,终是鼓起勇气向前挪了半步,“将军今日……受了偌大委屈。”
叶云干笑两声:“无妨,习惯了。”
“可……”她欲言又止。
月光下,她一身素白衣裙,更显单薄。白日里端庄娴静的官家小姐模样早已褪去,此刻眉眼间尽是劫后余生的惊悸与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
叶云只瞥了一眼,便迅速移开目光。
“张小姐早些歇息吧,我无事。”
“唤我嫣儿……可好?”张嫣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
叶云微微一怔,旋即摇头:“这不妥……你是官家千金。”
“大人在嫣儿心中,永远是顶天立地的英雄将军!”她忽然又向前迈了半步,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倔强,“比那些吮吸民脂民膏、里通外国的蠹虫,强过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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