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腹诽了一声,“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开始思考,该如何脱身。
听说这里住着一个伤寒病人,叶云的小院里空无一人。
巡逻的士兵们,纷纷绕道而行。
因为这年头,传染什么的,基本上都是无药可救了。
给叶云送饭的下人和丫鬟,都在院子门口等着他们去拿。
人人避之唯恐不及。
只有范嵩与谢冲,还在尽忠职守地站岗。
一左一右,站在了叶云的门口。
寂静的夜色中,只剩下了床的嘎吱嘎吱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