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层层叠叠,有鞑子的,更多是守军的,滑腻的血浆浸透了脚下的每一寸砖石。
叶云冲上墙头,映入眼帘的便是这般景象。他二话不说,抄起脚边一杆断裂的长枪,枪做棍使,狠狠砸在一个刚翻上垛口的鞑子头上!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那鞑子哼都没哼一声,软软栽下城墙。
“叶将军!”周围浴血的士兵看到主心骨,精神猛地一振。
“还有多少‘货’?”叶云一脚踹开一具尸体,对着不远处正将一个鞑子掀下墙头的胡大勇吼道。硝烟呛得他连连咳嗽。
胡大勇抹了把脸上的血汗,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大人!石雷…引信长的,扔下去来不及!引信短的…只剩最后三颗‘铁罐’了!投雷手…快死光了!”
叶云瞳孔一缩。他目光扫过墙下,鞑子的后续骑兵如同黑色的潮水,源源不断涌来,巴图尔那顶金狼头盔在火把映照下,如同恶鬼,就在百步之外督战!
“柱子!”叶云猛地看向一个倚在垛口喘息的魁梧汉子,正是之前投掷火油罐的投雷手之一,“还有力气没?!”
柱子胸膛剧烈起伏,一条胳膊不自然地耷拉着,闻言猛地抬头,眼中爆出凶光:“有!大人!您说咋干!”
叶云指着巴图尔金狼头盔的方向,语速快如爆豆:“看见那老狗没?最后三颗铁罐雷!不要点引信!用尽全力,给老子砸到他金狼头盔方圆二十步内!砸准了!”
柱子一愣,瞬间明白过来,脸上露出一抹狞笑:“得令!”他挣扎着站起,仅剩的一只完好的手臂,肌肉贲张如铁块。另外两个还能动的投雷手也聚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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