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打起精神！”叶云眼神如刀，“银子花出去，要见响！堡墙要立起来，兵要练得更狠！二狗！”
“在！”
“你手下那些‘眼睛’，撒出去！给老子盯死了府城方向，盯死了庆丰祥！还有北面鞑子的动静！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来报！”
“是！”二狗领命，身影无声地融入帐外黑暗。
叶云走到帐门口，掀开帘子。土堡的夜，深沉而肃杀。远处新兵营的呼喝声隐隐传来。他深吸一口带着土腥和铁锈味的寒气。
这五百两银子买来的，不只是喘息。更是一场更大风暴前的宁静。
野狐沟后山，废弃采石场。
寒风卷着石粉，刮得人脸生疼。叶云蹲在一堆新开采的青石旁，手里掂量着一块中间被凿空的扁圆石头。石头内壁粗糙，约莫能装下三四斤东西。
旁边，两个石匠老李和老王，局促地站着，手里拿着凿子和锤。
“总……叶大人，”老李赔着笑，“按您的吩咐凿的，您看这厚薄……浇水凿的，裂的少多了。”
叶云没说话，手指摩挲着石头内壁。厚度还行，就是形状不太规整，有些地方薄厚不均。他拿起旁边一块裹着湿牛皮的石头对比，裹了牛皮的确实更均匀些。
“用牛皮裹着凿，费事，但能保形。”叶云放下石头，“就按裹牛皮的来。先做一百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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