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堡地牢,腥臊混着铁锈味。
二狗蹲在蜷缩的马老六面前,指尖捻着一撮火油浸过的麻绳,慢条斯理地搓着。火把光跳跃,映着他半边没表情的脸。
“六爷,硬气?”二狗声音像冰碴子刮石头,“还是想尝尝你手下头目被老子‘问’出来的滋味?”
马老六牙关紧咬,眼角那道疤抽搐着。旁边囚室里,两个头目不成人形的惨嚎断断续续钻进来,像钝刀子割肉。
“呸!有种给老子个痛快!”马老六嘶吼,唾沫星子带血。
“痛快?”二狗嗤笑一声,手里麻绳“啪”地抽在马老六肿起的膝盖上,“‘黑鱼嘴’的船几点靠岸?接头的灯笼挂几盏?‘庆丰祥’的管事姓什么?走路先迈哪条腿?嗯?”
他每问一句,麻绳就抽一下,力道不大,位置刁钻。火油渗进皮开肉绽的伤口,火烧火燎的疼。
“老子……”马老六刚张嘴。
“你手下说,”二狗截断他,声音压得更低,像毒蛇游进耳朵,“‘庆丰祥’的管事,姓钱。
右手缺根小指,喝茶只喝雨前龙井,验货时喜欢用指甲盖刮盐坯子,刮三下,刮完必用白绸子擦手。”
他顿了顿,盯着马老六骤然收缩的瞳孔,“还有,他管你叫‘六哥’,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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