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出口瞬间被尸体和喷溅的鲜血堵死!后续冲出来的人惊恐地刹住脚步,看着眼前这堵由冰冷长枪和温热尸体组成的死亡之墙,绝望的哭嚎响彻夜空!
“退!退回去!”有人崩溃地嘶喊。
后面是烟、火、疯狂复仇的盐工。前面是如林的枪尖,是比地狱更冰冷的死亡收割。
张狗蛋狞笑着,看着在入口处挤作一团、进退不得的猎物。
“给老子扎!一个不留!”
长枪阵如同绞肉机,稳定、高效、冷酷地向前推进,每一次整齐的刺击,都带起一片血浪!
狭窄的“蛇肠子”入口,彻底变成了血肉磨坊!尸体层层叠叠,鲜血顺着石缝汩汩流淌,汇聚成一条粘稠的小溪。
刘黑疤的“乌龟壳”,成了他和手下亡命徒的集体墓穴。一个都没能爬出来。
距离野狐沟三十里,老鸹渡上游,茂密的芦苇荡在夜风中起伏,发出沙沙的声响,如同无数细小的鬼魂在低语。
二狗伏在冰冷的泥水里,任由浑浊的河水浸透衣甲。
他身后,数十名弓箭手如同融入芦苇的阴影,弓已半张,三棱破甲箭搭在弦上,箭头在微弱的月光下闪着幽蓝的冷光。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通往渡口的那条蜿蜒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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