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烟如同一条被激怒的巨蟒,翻滚着、咆哮着,顺着唯一的通道,狠狠灌入野狐沟深处!
“咳咳咳!妈的!哪来的烟?!”
“火!崖顶着火了!”
“快!快拿水...咳咳...水!”
沟底,盐狗子刘黑疤的营地瞬间炸锅。刺鼻的浓烟无孔不入,熏得人睁不开眼,涕泪横流,剧烈的咳嗽撕心裂肺。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也映红了沟内一张张惊惶失措、被烟熏得乌黑的脸。
“慌个卵子!”一个满脸横肉、眼角带疤的汉子提刀冲出最大的窝棚,正是刘黑疤。
他刚吼完,一股浓烟灌入口鼻,呛得他弯腰猛咳,肺管子火烧火燎。“上风口!堵...咳咳...堵住口子!弓箭手!给老子射崖顶!有...有人放火!”
晚了。
烟,已经成了沟里的主人。
野狐沟后山,废弃采石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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