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放火添柴!”叶云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那些盐工被当成牲口,心中积攒的怨毒,比最烈的毒药还猛!
栅栏一开,你只需告诉他们——想活命,想报仇,拿起石头,拿起挖盐的镐头!谁拦路,就砸碎谁的脑袋!他们就是最好的先锋,最好的搅局棍子!”
帐内一片死寂,只有几人粗重的呼吸声。这计策的狠辣与绝户,让见惯了生死的悍将们也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叶云仿佛没看到他们的神色,目光转向早已按捺不住杀气的张狗蛋:“狗蛋!”
“末将听令!”张狗蛋轰然应诺,像一头被唤醒的凶兽。
“你带破甲枪阵主力一百五十人,还有所有老兵!”叶云的手指如刀,狠狠戳在“蛇肠子”入口的位置。
“堵死这里!等沟里被烟熏火燎、被盐工冲得七荤八素,等刘黑疤的人想往外逃命的时候……”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扩大,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吐出的字眼带着血腥的铁锈味:
“给我扎紧了口袋!出来一个,扎穿一个!出来两个,捅穿一双!我要让那‘蛇肠子’,变成一条‘死肠子’!让刘黑疤的人,一个都别想爬出来!”
“得令!”张狗蛋眼中凶光大盛,仿佛已经看到长枪如林、将亡命徒串成血葫芦的景象。
“那我呢,大人?”二狗忍不住问。
“你?”叶云瞥了他一眼,那眼神让二狗心头一凛,“你的箭,留着招呼‘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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