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将军府的仆役们已开始清扫。
谢桑宁眼底的疲惫被冷水强行压下,换上了一贯的沉静。
她先去看了父亲谢震霆。
宿醉的谢震霆已经醒了,正坐在桌边灌着浓茶提神。
看到女儿进来,他放下茶碗,揉了揉依旧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宁丫头来了?昨夜…爹喝多了些。”
“昨日是好日子,父亲多喝些也无妨。女儿此来,是想请父亲带我去城外军营一趟。”
谢震霆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笑容:“去!当然该去!正要带你去!这些年,要不是你鬼点子多,惦记着这帮糙汉子,又是琢磨着改良军粮便于储存,又是捣鼓那些保暖的皮毛处理法子,联络商队千里贩粮…这帮兔崽子们,早他娘的饿死冻死在这荒郊野岭了!哪还有力气守国门!”
他说着,胸膛不自觉地挺起,那份为将者、为戍边将士自豪的神情,再次溢于言表。
谢桑宁看着他脸上纯粹的属于军人的骄傲,看着他提起守国门三个字时眼中闪烁的光,心头一酸,又涩又胀。
父亲…您可知道,您豁出性命守护的这扇国门背后,坐着的是怎样一个禽兽不如的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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