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拐杖重重一顿地:“至于朝廷赈款!老臣在殿外听得清楚!桑宁有账册为证,自掏腰包投入何止百万!而那本该到西寒的十万两,户部之流,你们倒是说说,钱去了何处?!”
林瞩目光猛地看向户部左侍郎王齐!
王齐脸色惨白,冷汗浸透了官袍,嘴唇哆嗦着:“太…太傅…下官…下官…”
“陛下!”林瞩根本不理会他们,直接转向裴琰,语气沉痛而悲愤,“老臣敢问陛下!一个女子,不惜散尽家财,将一片死地盘活,安置流民,兴修水利,广开学堂,让数万百姓安居乐业!此等功绩,古之贤臣良将,又有几人能及?”
“陛下不赏其功,反要治其瞒报之罪?还要夺其凭功勋挣来的封号封地?此乃赏罚不明!此乃寒天下忠臣义士之心!陛下!您让天下人如何看我大庆朝廷?如何看您这位天子?!陛下三思!”
也只有林嘱敢这么说,官员们都被吓得瑟瑟发抖。
这番话,不仅点明了谢桑宁功绩的实质远超所谓的瞒报,更将矛头直指朝廷法度、天子威信!
把裴琰那点为了收回封地而强加的罪名,剥得干干净净,让裴琰的心思显得无比狭隘和卑劣!
殿中大臣们听得心潮澎湃,许多老臣都忍不住暗暗点头。
是啊,谢桑宁干的事,搁哪个朝代不是要立碑颂扬的大功?皇上这做法,确实太过了!林太傅骂得好!
裴琰被林瞩这一番义正辞严的质问,怼得哑口无言,脸色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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