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他朝外面吼了一嗓子,嗓子还有点哑,“传我的话!县衙出钱,明天就在广场摆流水席!鸡鸭鱼肉管够!米面油盐随便造!告诉全县的人,有天大的喜事!”
这消息跟长了翅膀一样,嗖嗖地就传遍了西寒。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呢,广场已经跟煮开了锅似的。
老百姓拖家带口,脸上笑开了花,比过年还热闹。
搬桌子扛板凳的,搭灶台的,杀猪宰鸡的,洗菜刷锅的...大人小孩都忙活开了,到处是笑声和饭菜香。
屈县令换了身干净点的官袍,在衙役簇拥下爬上了临时搭的木头台子。
底下黑压压一片脑袋,全眼巴巴瞅着他。
他清了清嗓子,扯着喉咙喊:“西寒的父老乡亲们!天大的好事砸咱们头上了!”
“咱们的谢大小姐!咱们的活菩萨!皇上金口玉言封她做嘉宁县主了!她的封地,就是咱们整个西寒!皇上说了,西寒永远都是嘉宁县主的地盘!从今往后,西寒,就是嘉宁县主的家!”
说实话,自从谢桑宁回了金陵,金陵的百姓便人心惶惶,总害怕自己被抛弃,这西寒的一切,都离不开谢桑宁,现在的好日子,更是谢桑宁带来的。
广场上一下子静得吓人,连掉根针都能听见。
紧接着,“轰”的一声!人群炸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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