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调子轻快得有点飘,跟他那张惯常阴沉的脸,实在不搭。
裴琰心中得意,再烈的马,也得有人驯。
等她成了自己的人,锁在这深宫金笼里,看她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谢震霆在西北再横,他女儿成了自己的妃子,捏在自己手心,他还敢不俯首帖耳?
若想江山稳固,到时便一贴避子汤赏下去,断了谢桑宁怀上自己子嗣的可能性。
这江山便能稳如泰山!
“陛下…”
大太监德胜躬着身子,小心翼翼地凑近了些,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谄笑:“奴才瞧着,您今儿个…这气色,这精神头是真好!连这曲儿…都透着股子喜气儿!莫不是…真有什么天大的喜事临门了?”
他一边说,一边偷眼觑着皇帝的脸色。
裴琰哼曲儿的调子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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