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勒痕...太靠上了!
而且脖子后面,索沟的走向...有点怪!
自缢的人,脖子上的索沟通常是斜着向上的,在颈后或者耳后交叉或是分开。
可小全子这...颈后那部分痕迹又深又平直,倒像是...被人从后面用绳子或带子猛地勒住,死死往后拖拽留下的!
德胜的心跳漏了一拍,眼神瞬间变得幽深。
他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旁边垂手肃立、脸色依旧惨白的徒弟德才。
“德才,”德胜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波澜,像是在拉家常,“你一来...就瞅见他挂这儿了?当时这儿还有旁人没有?”
德才的头一直埋得低低的,闻言身体似乎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声音带着点发紧:“回...回师傅话,徒弟一来就看见小全子就这样了。”
“当时这屋子破破烂烂的,就他一个...没...没瞅见其他人。”
德才这话一出,德胜心里最后那点疑虑也“啪”地一下落定了。
他几乎能百分之百肯定:这小全子,绝不是大小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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