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员外,大清早在此喧哗,惊扰将军府门庭,所为何事?”
柳员外被她这陌生的称呼和冰冷的态度刺得一哆嗦,但巨大的诱惑让他顾不得许多,连忙上前两步,带着哭腔喊道:“诗儿!是爹啊!爹来接你回家!爹知道错了!爹给你赔罪!”
“你跟爹回家,爹以后一定好好待你!你是爹的亲骨肉啊,怎么能认别人做父?将军府再好,那也是抢...”
“住口!”谢奴儿厉声打断,柳眉倒竖,“谁是你女儿?柳员外莫非是得了失心疯,在此胡言乱语?”
她从身后婢女捧着的锦盒中,取出一张纸张。
上面赫然是柳承宗的亲笔签名和鲜红刺目的柳家印鉴。
正是当初将柳诗逐出家门、断绝父女关系的断亲文书。
“柳员外,可还认得此物?”
“当日你亲手所书,将我驱逐,口口声声荡妇、贱人,恨不得我立时死在面前!那时,你可曾记得我是你的亲骨肉?可曾有过半分骨肉之情?”
她每问一句,柳员外的脸色就惨白一分,额头的冷汗涔涔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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