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儿啊!我的诗儿啊!爹的心肝肉啊!爹对不起你啊!爹糊涂啊!爹被奸人蒙蔽了双眼啊!”
他哭得捶胸顿足,涕泪横流,声音凄厉得能传出半条街,引得附近早起的小贩和行人纷纷驻足侧目,指指点点。
“将军府的大人们!求求你们开开恩!让我见见我可怜的女儿吧!”
“她是我的亲生骨肉啊!是我柳家唯一的血脉啊!将军府不能仗势欺人,抢走我的女儿啊!”
他一边哭嚎,一边砰砰地磕着头,额头上很快见了红印,模样凄惨又可怜,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
门房和侍卫们冷眼旁观,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这位柳员外断亲之事传得金陵人尽皆知,此刻这副作态,实在令人作呕。
消息很快传了进去。
谢桑宁正用着早膳,闻言只是挑了挑眉:“让他嚎。嚎够了,让谢奴儿自己去打发。”
瑞雪楼内,谢奴儿正由婢女服侍着梳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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