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那几人面如死灰,浑身僵硬,连求情的话都说不出口。
掌嘴结束,王氏脸颊都肿了起来。
看得出来,婆子没有手下留情。
老太君看向谢桑宁:“如此你可满意了?那无虑的事...”
“祖母,您这话不对,不是我满意了,而是祖母重振了家规。至于您说的过继一事——”
她一步步走到谢无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目光平静无波,却像是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充满了评估与不屑。
“祖母,”她不再看谢无虑,转向老太君,“您执意想过继,孙女不敢阻拦,不敢不孝。”
“只是,孙女实在不解。若真要为父亲择一嗣子,为何放着今科状元、一甲才子不选,偏偏要选一个…区区二甲第十七名的进士?”
“难道在我谢家,在祖母心中,一个连二甲前十都进不去的功名,就算得上是出息了?就足以撑起将军府的百年基业了?”
谢承宗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语气充满了刻薄与得意。
“哈哈哈!谢桑宁!我看你是真得失心疯了!状元?一甲?那是天上的文曲星!是你想认就能认来的吗?你做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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