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噌得站起来,手指几乎戳到谢桑宁鼻尖,声音尖利得能刺破耳膜:“你!谢桑宁!你好大的口气!区区?”
“无虑是实打实考出来的功名!是给咱们谢家祖坟冒了青烟的荣光!什么叫区区?你有本事,让你那个只知道斗鸡走马的废物哥哥谢桑玉来考啊!”
“他有哪点配得上跟我儿无虑相提并论?!他连贡院的门槛都摸不着!”
谢桑宁眼皮都没抬一下,自家兄长若真下场,凭他的才智,何止是二甲?只是他志在沙场,视功名如粪土罢了。
“二婶,”谢桑宁的声音带着寒意,“您如今倒是把头抬起来了,如今都敢诋毁和辱骂嫡子,按谢氏家规,该当何罪?”
“家规?!家规?!”
王氏像是被这两个字烫着了,彻底撕下伪装,面容扭曲地尖叫起来,“现在说的是将军府的将来!是百年基业要断送在你们大房手里了!”
“谢桑宁!你别仗着你爹宠你就无法无天!过继无虑,是老夫人亲自定下!是为了整个谢家好!你一个丫头片子,这里没有你置喙的份儿!”
谢无虑适时上前一步,噗通一声跪倒在老夫人面前,姿态放得极低,声音带着刻意的哽咽和万般委屈。
“祖母!孙儿知道,大姐素来不喜我们二房,觉得我们出身低微,不配与嫡系相提并论……”
他抬起头,眼圈恰到好处地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将一个怀才不遇、饱受嫡脉打压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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