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派些得力的人手,去咸菜缸家附近盯着点。她家那门户,瞧着就单薄得很,别让什么不长眼的阿猫阿狗惊扰了。”
如春笑着应是。
公主府暖阁内。
裴明月斜倚在贵妃榻上,自从那日赏花宴受辱,太后寿宴被嘲讽,如今又被谢桑宁打上门来警告,裴明月整个人就像一座被压抑到极致的火山。
皇后严厉的警告犹在耳边:小不忍则乱大谋!谢震霆归京在即,此时动他女儿,就是给你父皇添乱!给本宫安分待着!
安分?
裴明月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冷笑。
她贵为庆国最受宠的公主,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被一个臣女当众打脸,如今更是因为她,跟个缩头乌龟似的,连门都不能出!
这口气,她如何咽得下?
如今自己确实碰不得谢桑宁,但这京中竟有不长眼的和谢桑宁玩得近,所以才叫来谢如宝磋磨她,让她长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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