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棠低着头,瘦弱的身体正在发抖,好像很害怕,她死死攥着母亲的衣角。
“隐白。”谢桑宁唤道。
一直懒散跟在后面的隐白,这才慢悠悠踱步上前。
他没有任何客套,三根修长的手指直接搭上林晚棠的手腕。
指尖微凉,激得林晚棠一颤。
隐白闭目凝神,厅内落针可闻,只有林家人粗重紧张的呼吸声。
片刻,他收回手,又示意林晚棠张嘴,仔细查看她的咽喉舌苔。
这番检查后,隐白大致知道是什么情况,看向林晚棠的眼神里难得出现了一些同情。
他转身面向谢桑宁:“她这哑巴,不是娘胎里带的,嗓子也没烂没坏。”
“是吓的。”
“很小的时候,被吓破了胆,魂儿都差点飞了。脑子为了保命,自己上了把锁,把那件要命的事儿死死地关在里头,顺便也把说话的门给焊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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