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管事亦深深垂首。
——
几日后,瑞雪楼。
如冬进了屋子,低声道:“小姐,隐白先生到了,人就在府门外。”
谢桑宁闻言,轻笑道:“总算来了,让他滚进来。”
“是!”
片刻后,隐白出现在谢桑宁门口。
他的形象实在狼狈,整个人像是刚从哪个泥潭里捞出来,又被风干了三天。
谢桑宁忍不住蹙眉。
隐白一见她那表情,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跳起来嘶声辩解:“皱什么眉!还不是为了你!老子跑瘫了三匹好马!骨头都快颠碎了!”
“我发誓!这次真不是故意这么埋汰!你可别再给我丢池子里。我是着急!怕你...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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