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怎么变得如此下作不耻!”
柳诗突然大笑起来,笑中带泪。
“凭什么男人为了权利可以光明正大的告诉一个女人,娶你我另有目的。”
“而女人,若是为了权利,有目的地接近一个男人,便是下作,不耻?”
“殿下!”她死死盯着裴乙骤然失血的脸,“您告诉我!这世间的道理,难道只准你们男人为了权力机关算尽、负尽红颜,却容不得我们女子,为了活得像个人样,为自己谋一条出路?!”
“凭什么你们的算计叫雄才大略,我们的谋算就叫娼妇伎俩?!”
“凭什么?!”
巷子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柳诗带着颤音却无比清晰的质问在回荡。
裴乙僵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那张俊脸由红转白,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柳诗看着他那副哑口无言的狼狈模样,突然又爆发出一阵更大声、更尖锐的笑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得眼泪汹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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