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凑得极近,呼吸喷在柳诗惨白的脸上,声音嘶哑:
“柳诗...我的好诗儿...方才在雅茗轩门口,对着老三笑得那般开心...怎么,本皇子见你一面都需偷偷摸摸,连手都不能碰一下,"
"他裴杉倒是能让你在大庭广众之下,笑得像个勾栏里的姐儿?!”
柳诗似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猛地抬头,眼中带泪:“殿下!您怎能口出如此污言秽语!您是要毁了我吗!”
“我毁你?”裴乙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赤红的双目死死锁住她,“你在我面前装得冰清玉洁,口口声声家中礼教森严!”
“怎么,换了我那好三弟,就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卿卿我我?!柳诗,你那套规矩礼法,是专为本皇子设的吗?!”
“还是说,对着皇子,也能挑肥拣瘦,看人下菜碟?!”
他越说越激动,胸膛剧烈起伏,仿佛要将积压的委屈和不甘喷涌而出:
“我对你不好吗?!柳诗!流水一样的珍玩首饰往你那个破落户里送!你要什么,我没给过!”
“明明是你!是你每次含羞带怯,欲语还休,给了本皇子希望!给了本皇子承诺!我们的关系本该心照不宣!”
“我甚至...甚至想过待日后...定要让你柳家鸡犬升天!让你再不必为出身低头!”
裴乙双目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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