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桑宁脚步从容地走到一株开得正盛的梅花旁,将其折下,有的时候,她觉得花被折下的那瞬间,才是最芳香四溢的。
她才缓缓侧过头,斜睨着谢无忧:“真正的废物,才会拿别人做底气,显出自己那一丁点可怜的存在感,沾沾自喜,聒噪不休。”
“噗嗤...”如夏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谢无忧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哆嗦着指向谢桑宁:“你!你骂谁?!谢桑宁!你还不是仗着大伯的威风才有今天!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的底气难道不是大伯?”
谢桑宁将那支梅花凑近鼻端,深深闻了一下,浓郁的花香瞬间盖住了谢无忧身上的廉价香粉味。
“愚不可及。”
说完这句话,她抬腿便走。
“你站住!谢桑宁!你说清楚!”谢无忧气疯了。
走出一段距离,如夏回头看了一眼那在原地无能狂怒身影,乐不可支:“小姐您瞧瞧,这谢无忧...”她想了想,找了个贴切的词儿,“活脱脱就是个给您逗闷子的玩意儿,有这样的对手都不需要怎么动脑呢。”
谢桑宁随手将那支梅花递给如春:
“对手?她也配?”
“所以啊,能在林家眼皮子底下偷摸十年、滴水不漏的,定然不是这头只会吠叫的蠢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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