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如春惊呼,连忙递上温水,却被谢桑宁挥手挡住。
她靠在窗边,急促地喘息着。
恶心!太恶心了!
那个坐在龙椅上的男人,衣冠楚楚,道貌岸然,内里竟是如此卑劣!
得不到母亲,便将目光投向酷似母亲的女儿?
不管是为了报仇还是什么,这个行为都令人作呕!
“啪!”
她手中的暖炉被狠狠掼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裴琰算个什么东西。
也配肖想我母亲?也敢用他那双污浊的眼睛打量我谢桑宁?
房间内的如夏如冬心头一凛,大气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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