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春,”她眉头拧着,语气透着股不耐烦,“打发人去西寒,让隐白收拾包袱,即刻滚过来!”
如春嘴角飞快地弯了一下,又瞬间压平,恭敬应道:“是,小姐。”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小姐这张嘴啊,硬得要命。
隐白是谁?
整个大庆朝,江湖人称“活死人肉白骨”的鬼手神医!
多少王公贵族捧着金山银山排队请他看一眼病,门都摸不着。
脾气怪是怪了点,本事那是实打实的通天。
当年小姐为了把他从西北那个犄角旮旯的茅草屋里挖出来,三顾茅庐都算轻的,金珠玉器流水似的送,好话说尽,最后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硬是让这尊真神点了头,从此在西寒安了家,成了小姐的专属大夫。
如今为了表小姐,一句话就要把这位祖宗千里迢迢拎过来...
小姐的心思,当真是口是心非的典范了。
谢桑宁吩咐完,自顾自走到窗边坐下,指尖无意识地转着腕上的玉镯,眼神瞟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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