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婚圣旨一下,裴琰他…”林知节猛地一拍桌子,又忍了下来,“他...恨上了你的母亲。”
他缓了口气,强撑着精神:“宁丫头,你明白了吗?你如今这张脸,与你母亲当年足有八九分相似!”
“裴琰他…他对你母亲那份恨,极有可能…极有可能在看到你这张脸时,转移到你身上!”
“他如今是九五之尊,手握生杀大权!当年得不到你母亲,那份被拒绝的羞辱感…积压了这么多年!”
“我不敢想…我不敢想他若见到酷似如月的你...我怕他拿你来泄愤!”
“你别觉得姥爷危言耸听,裴琰他...就不正常!”
“有些话,姥爷不方便说,现在也不能说!”
“所以,听姥爷一句,离他远点!离皇宫远点!千万别让他有机会看清楚你!更别给他任何借口接近你!”
谢桑宁静静地听着,脸上看不出喜怒。
原来这才是皇帝裴琰对谢家、对父亲恨意的根源。
不只是忌惮兵权,更是因为当年夺妻未成的奇耻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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